Saturday, April 30, 2011
Tuesday, August 10, 2010
上學去。
"九段の母"
上野駅から 九段まで
かってしらない じれったさ
杖をたよりに 一日がかり
せがれきたぞや 会いにきた
空をつくよな 大鳥居
こんな立派な おやしろに
神とまつられ もったいなさよ
母は泣けます うれしさに
両手あわせて ひざまづき
おがむはずみの お念仏
はっと気づいて うろたえました
せがれゆるせよ 田舎もの
鳶が鷹の子 うんだよで
いまじゃ果報が 身にあまる
金鵄勲章が みせたいばかり
逢いに来たぞや 九段坂
每天中午,從地下鐵的出口走上來後向西遙望,能見到歌詞裡描述的大鳥居。
朝著鳥居的方向走,很快就到了我就讀的語文學校。
課都在下午。一開始覺得很辛苦的課,現在漸漸變得輕鬆了起來。
比較棘手的是,讀和說之間的能力差距變得越來越大。
已經讀完幾本日文小說而沒有感到障礙的我,卻連簡單的句子也無法講得流利。
...不過那也不要緊。我還有好長日子可以好好學,慢慢學。
起點在哪裡都無所謂。真正讓人享受的,是漸入佳境的這種過程。
撥雲見日似的。
不只是學習,在很多事情上都是這樣。
下個月之後學校將遷移到水道橋站。遙望大鳥居的情景,非常可惜地只享受了兩個月吶。
Thursday, May 13, 2010
上薗家。
上月初,一家人去參加舅媽在目黑的花道展。
日本人似乎是相當排外的樣子。
許多人一聽到我要嫁去日本,馬上開始為我擔心了。
我的確曾感到不安。
幸好,A君家的人都因為工作或成長背景的關係,和異國有很深的淵源,
是一個具有國際觀的、自由的家庭。(現在又因為一個外國人的加入,更加具體地國際化了)
在我面前,一家人總是明快地用英語交談。
這樣說或許有點奇怪,不過,我的確是被A君所描述的上薗家所吸引、
進而產生結婚的念頭的。
那自然流露的高雅氣質與明亮的丰采,好似奠基於先祖所傳承下來的幸運,
保護著他們,讓這一家人永遠遠離粗俗的來犯。
存在於這家人之間
用錢也買不到、沒有錢卻也就培養不了的、
超越金錢或努力之上的 「那樣特質」...
...不是單憑一兩代人的努力就能得到的。
日本人似乎是相當排外的樣子。
許多人一聽到我要嫁去日本,馬上開始為我擔心了。
我的確曾感到不安。
幸好,A君家的人都因為工作或成長背景的關係,和異國有很深的淵源,
是一個具有國際觀的、自由的家庭。(現在又因為一個外國人的加入,更加具體地國際化了)
在我面前,一家人總是明快地用英語交談。
這樣說或許有點奇怪,不過,我的確是被A君所描述的上薗家所吸引、
進而產生結婚的念頭的。
那自然流露的高雅氣質與明亮的丰采,好似奠基於先祖所傳承下來的幸運,
保護著他們,讓這一家人永遠遠離粗俗的來犯。
存在於這家人之間
用錢也買不到、沒有錢卻也就培養不了的、
超越金錢或努力之上的 「那樣特質」...
...不是單憑一兩代人的努力就能得到的。
Saturday, May 1, 2010
Monday, February 1, 2010
Monday, June 29, 2009
Wednesday, February 18, 2009
Tuesday, December 2, 2008
Friday, November 7, 2008
再見。
"我不幹了。不是被fire掉的,是我自己辭職的。八月以來我在世界遊歷,
日本,中國,台灣,新加坡,加拿大,馬來西亞,印尼。
妳回台灣的時候我會在佛羅里達。這次回紐約,是來收拾行李的。
我不會再回來了。"
那是在半年失聯之後,第一個重新開始的話題。
"很久以前就有辭職的念頭了。我從來沒想過要長久留在美國。
這次有一項惱人的案子被丟給我,沒有人願意接手。我跟主管說,我不接。
...要我接的話,我就不幹了。(主管緊張了: 喂喂你冷靜一下...)
不,其實他就算給別人接我也不幹了。於是沒有考慮的時間,
我辭職了。"
"這三個月來到處遊歷,總是也會倦。還是得工作。於是決定到去我父親
在馬來西亞的分公司幫忙,順便在那裡投資房地產,交幾個女朋友..."
是啊,我所認識的他,向來是這樣天不怕地不怕的。
但我一直到這半年來才懂得欣賞他這個人。
...他是少數最孤獨的人。
06年,華爾街還一片繁華景象。那時候我認識了他,揮金如土,趾高氣昂。
"我是業餘的飛行員喔。想不想讓我載妳出去兜風?" 他就是這樣說的。
看也不看地簽下昂貴的晚餐帳單,叫賓士車送我回家。
不只是飛機,他還騎重機、開跑車。
曾經,他載著我,在NJ半夜三點的turnpike上,以超過100mph的速度奔馳著。
冰涼的感覺從脊椎底部的股間直竄上來,我才知道...這是身體恐懼著死亡的感覺。
那沒有方向的急馳、紅酒的腐氣、抗拒與期待、興奮與畏懼
肉身被速度包圍的快感,冷空氣孤獨的氣味
還有那句,Love is in danger...
造就了記憶裡無上的夜晚
我們去舞廳,去酒店,吃遍高級料理。
但那時的我,不停想逃離他的追求與掌控。我的心裡,有另一個男人。
07年底,受到次貸的影響,他的工作大不如前。
華爾街的公司接連大舉裁員,朋友們辭的辭、走的走。
而甫畢業的我連續接到幾個案子,生活反而變得容易起來。
一消一長之間,我們成了真正能交談的朋友。
我不再花他的錢,卻更願意與他親近。
下雨的夜裡,他會開車接我去法國餐廳、吃一盤一又盤的生蠔、
一道又一道的鵝肝醬...我們總是各付各的。
我們總是在打開帳單前,深呼吸一口氣。在打開後,大笑著安慰對方。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一陣子。直到在某個晚餐上,
他告訴我那個祕密。
於是不知所措的我,產生了一股...過於被信任、
過於被親近的厭惡感。
帶著說不出口的虧欠,我再次逃離他... 這次,投向A君的懷抱。
後來知道他倏然離開的時候,我自責不已。
在這個孤獨的紐約市,我竟然是最後一個摒棄他的人。
那樣的感覺,直到今晚才被平撫。
好不容易趕著在離開前,能再見上一面。
我們共進了晚餐,明蝦,紅酒與牛排,相當愉快。(埋單的我,荷包就...)
他會有好生活的。他無論如何都會過得比我和Akira更舒適順遂。
他會繼承父親的事業,成為另一個東南亞成功的企業家。
已經約好,不久的將來,要在吉隆坡重逢。
"妳來,想吃什麼,我就帶妳吃什麼!"
那再熟悉不過的豪邁語調。
而我,我總是會和心愛的人在一起。雖然又是個窮小子...
我也會幸福的。
Monday, September 15, 2008
Tuesday, June 24, 2008
Thursday, June 19, 2008
Monday, March 31, 2008
Saturday, January 5, 2008
Thursday, December 27, 2007
Thursday, December 13, 2007
懷舊。
小時候爸媽工作忙,我和外公外婆住在台南縣永康鄉一個叫
網寮的小地方,叫精忠二村的老舊眷村裡。
以外婆家為中心,向左走是菜市場,向右走是活動中心──
一個上以鐵皮為屋頂的廣場,每星期五晚上有夜市,不外乎五
元攤啦,便宜衣服鞋子啦,給小孩坐的小火車這些東西。再向
前是復興國小,臭臭的動物籠子園裡有幾隻孔雀,瘦巴巴老是
掉羽毛,我撿回去當寶貝。
網寮沒有公寓,至少二十年前是如此。看得到的都是一層磚房,
內有煙囪、天井、灶台、柴房、小菜園,一條小水溝在屋外繞
一圈。用水要到村裡壓水機去抽地下水再抬回家。燈是黃色小
燈泡。每天早上我和外公外婆去外面工地撿人家不要的木柴或
報紙,丟進鐵爐裡燒,才有熱水可用。煮飯當然也是一樣要燒
,剩的柴就和廢五金一起堆在柴房裡。天井則用來養雞。牆是
用木頭皮貼的,屋頂由瓦砌成。電視是有木門的那種,門一
拉上螢幕就熄滅掉。老唱機和黑膠盤。村長送的日曆和肥皂。
因為無聊,活得像小泰山,拔葉子玩伴家家酒,灌"斗杯仔",
抓蟋蟀,爬樹。門口院子裡種有一棵約成人雙臂合抱粗的芒果
樹,每年夏天結實壘壘,吃到我臉色發黃為止。
外公從河南來。他老是坐在他的寶座上邊喝茶邊抽煙,早上讀報
晚上看電視。每次見到某某人和某某黨就大罵"幹拎娘",罵的卻
是台語。外公很愛喝酒,每餐添飯前一定先裝碗"紅露"。我也在
一旁喝,發現喝越多老人家越高興,不知不覺就喝到現在。外公
對我很嚴格,每天要我練書法,寫滿兩大張才放人出去玩。我還
得陪他看不知所云的河南梆子,看著看著睏極了,又怕他生氣。
他很疼我,每週五去夜市前他都偷偷塞錢給外婆,要她多買一點。
其實我知道他們的錢都藏在哪裡。他們靠退伍榮民的薪俸度日,
一個月兩萬多台幣吧,倒也過得自由自在。
我在外公家讀了不少雜七雜八不合年齡的書,莎岡,廖輝英,
川端康成,讀者文摘,蒲松齡,海明威,多是舅舅他們大學時
唸的。外婆還逼我背唐詩宋詞。
除了中午過後郵差經過門口之外,再也聽不到任何機械的聲音
。五點開始可見到家家煙囪上炊煙繚繞,至今我還懷念那氣味。
炊煙的氣味以及初一十五燒紙錢的氣味。
鄉下地方什麼小昆蟲小動物都見得到,那時候個頭小小的,只
覺得自己也是牠們中的一種。自己給自己取一個名字叫綠豆。
治安很好,大門上沒有鎖,睡前只須以鐵絲輕輕栓上。
後來我離開網寮,去了台北,又來到紐約。走過倫敦巴黎,走過
上海東京,我自詡無情不受國族意識羈絆,可以四處生根落地。
其實漂流的習性從未能讓我離開過那裡,從未能忘懷過那裡。
只有為了親人我願意奉獻我的歸屬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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